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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开战时刻


“爽快!”田虎抚掌大笑,接着一脸肃穆的说道,“现在,可以通知二位,关于你们之前提出的合作,我已经有了决定。”

  高渐离不动声色的握紧手掌,将被冻成冰块的酒水藏好,目光紧盯着田虎。

  老实说,他还是不觉得田虎会给出什么靠谱的回应。

  与此同时,烈山堂那边,田仲登门了。

  田虎宴请高渐离大铁锤,他作为田虎的头号走狗没有作陪,自然是因为有别的事去办。

  也就是来田言这边。

  高渐离他们私下会见田言,田虎要处理高渐离,同样也要处理自己的大侄女。

  后者还要更重要一点。

  毕竟田言如果心思不安分,那田虎就算处理了高渐离,也难保不会冒出来什么李渐离,赵渐离之类的。

  当然,对待自己的亲侄女,田虎肯定不可能一杀了之。

  他派田仲过来,是让他来通知田言,接下来这段时间,在农家的侠魁之争没有彻底落幕以前,不要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了,安心待在灵堂守灵就好。

  翻译一下就是要软禁田言。

  听到田仲转达的田虎的意思,田言淡定的转过身,平静的问道,“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田仲态度很恭敬,语气就不怎么客气的回道,“大小姐私自接见墨家的人,让二当家很不高兴。”

  “嗯……”田言轻哼一声,依旧平静的说道,“既然如此,烦请替我转告一声。”

  “一步错,步步错。”

  “烈山堂这里怎样都好,希望蚩尤堂,还能以农家大局为重,不可妄为。”

  对于田言这句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田仲的态度有些轻慢,随意的回道,“大小姐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说完,田仲直接转身离去,走出大门后,立刻对两旁的农家弟子吩咐道,“都给我听仔细了,二当家有令,为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尔等需日夜不离看守此地。”

  “任何人,不得进出!”

  这些人都是田仲带过来的田虎的亲信属下,自然唯他马首是瞻,对田言这个所谓的大小姐也毫无顾忌,当即领命,直接把灵堂大门都给关上了。

  田言双手搭在身前,静静的看着铁黑色的大门关合,并没有任何反应。

  田虎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内,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主要是对她也实在没什么影响,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外边守门的那几个菜鸡完全没有威胁。

  甚至应该说正是她所需要的——这样一来,她几乎就从这场侠魁之争中彻底失去了存在感。

  当然,该注意到她的人还是不会忽视她,但农家内部确实会直接忽视掉她,毕竟他们眼里现在只有荧惑之石和侠魁的宝座。

  说回另一边的蚩尤堂。

  田虎看着高渐离,朗声说道,“我接受墨家合作的提议。”

  田虎的突然配合,并没有让高渐离宽心,因为严格来说,之前他和田虎见面时根本就谈不上请求合作,只是想居中调停。

  田虎强行给扭曲成合作的意思,八成没憋什么正经心思。

  他的下一句话证实了高渐离的猜想。

  “墨家与我联手,一起干掉朱家!”

  听到这个要求,早有心理准备的高渐离并不惊诧,皱着眉头确认道,“田虎堂主的意思是……让墨家配合蚩尤堂,一同对抗神农堂与四岳堂?”

  “不错!”田虎挺了挺腰,中气十足的回道,“只要我当上侠魁,农家内斗的闹剧自然就会结束……这不就是你们的目的吗?”

  他还给了个看起来很合理的理由。

  但高渐离他们可不是来火上浇油的,就算插手,也不可能帮田虎这个非传承人。

  高渐离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墨家此行是为化解纷争而来,并不会偏袒任意一方。”

  高渐离的不给面子让田虎很是不爽,语气立刻就不一样了,不满的回道:

  “嘴上说不偏袒,你们却绕开我,私下去烈山堂见我侄女田言!”

  “害死我大哥,和朱家眉来眼去的盖聂卫庄也是和你们一起来的东郡,这些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嘛!”

  所以说人家想找你麻烦的时候,总是能找出些似是而非的理由。

  盖聂卫庄的事且先不说,田猛的死现在确实是扣在他俩头上,而且他俩也确实和墨家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但高渐离去见田言显然没有任何问题。

  人家是来调停农家内斗的,肯定每个堂主都要尽量见面聊聊,你田虎只是六堂堂主之一,还不是侠魁呢,管的倒是挺宽。

  高渐离也是直言不讳的回应道,“墨家此来居中调停,自然要和农家各堂沟通,绝无它意,更不可能私下与任何一堂单独结盟。”

  高渐离这话说的也是巧妙,保证了不会私下和农家某一方勾连。

  那如果找到了另一位传承人该怎么做呢?

  可以公开结盟啊!

  理由也很充分——人家是前任侠魁田光选中的继承者,墨家这是在支持田光侠魁的遗志,绝无私心!

  你们信不信我不管,反正理由是有了。

  抛开这种可能的后续发展不谈,高渐离的回应本身是很有道理的,田虎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话语。

  所以他选择不讲道理:

  “上次是你们主动找上来要合作的,现在我答应了,你们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就是不给我面子喽!”

  不给面子,那我可就要发飙了!

  操着一口宁王的语气,田虎直接威胁起高渐离二人。

  大铁锤这个暴脾气彻底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喝道:

  “我们是来劝你们不要打,不是来帮忙打架的!”

  田蜜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操着酥媚的语气安抚道,“铁锤大哥别发火,小妹给你消消气。”

  说着,她朝大铁锤吐了一口烟气。

  大铁锤急忙扭头躲了躲——既是不习惯田蜜这种做作的姿态,也是担心她吐气有毒。

  他虽然大男子主义,却也不至于瞧不起所有女人,田蜜这种人物肯定不止靠一张皮相坐稳今天的位置。

  大铁锤也是老江湖了,该有的防备之心不会少。

  高渐离这时打算对田虎晓之以理,“农家内斗,显然是有人刻意挑唆操纵,如今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幕后黑手的真正身份,还望田虎堂主三思啊!”

  田虎对此很不耐烦。

  他只是做事比较冲动,不喜欢算计太多,不是没脑子。

  这些事不需要高渐离一个外人来提醒他,他很清楚背后有问题。

  但那又怎么样呢?

  最重要的,最首要的,还是先夺下侠魁之位。

  当不上侠魁,其他一切都是空话。

  “提醒一下,我田虎只认两种人——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

  高渐离还是不愿意撕破脸,竭力的试图缓和矛盾:

  “墨家不愿与农家任何人为敌,如果田虎堂主嫌我们多事,墨家可以就此退出。”

  田虎闻言不由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弄。

  这种鬼话糊弄小孩子还差不多,真放了高渐离和大铁锤,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转头直接改投朱家那边。

  他肯定是要在今天,彻底一绝后患的!

  正好这时候,田仲赶回来了,刚到大门口,扫了一眼屋内剑拔弩张的局势,立刻明白这是谈崩了。

  他立刻朝田虎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早就做好了安排——这种算计人的事田虎一般都是交给他做。

  得到了确认的田虎不再废话,厉声喝道,“既然来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话音落下,虎妖目露凶光,发出一声咆哮,哑奴双手上悄然出现长刺,金先生的手也按在了剑柄之上。

  田蜜脚下轻点,几个妖娆的转身就从大铁锤身边闪开,拉开了距离的同时还不忘吐出一口紫烟,烟雾中裹挟着大量的银针。

  不过动作最快的肯定还是田虎,他第二句话没说完,手掌就先拍在了桌案上,将桌上的酒爵震飞,抬手一掌将之拍飞向高渐离。

  高渐离的反应同样快,反手甩出了一直藏着的冰块。

  酒爵和冰块相撞,一同撞了个稀巴烂,杯中酒水撒的漫天都是。

  这时田蜜的紫雾和银针也袭击过来。

  这种玩意大铁锤没什么好的应对方法,还是高渐离出手,水寒剑出鞘,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半空中的酒水尽数被冻住,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刚好挡住了雾气,也弹开了银针。

  田虎见状立刻反手翻起身前的桌案,又是一掌拍了出去。

  高渐离凝结出的一层薄壁挡得住雾气和细针,可扛不住那么大一张桌子。

  “退!窗边!”高渐离立刻做出了判断。

  大门此时已经被田仲封闭,他们想逃出去最快的途径就是身后的窗户。

  大铁锤和高渐离配合也算默契,两人几乎同时抽身撤到窗户边,躲开了田虎拍过来的桌子。

  不过这时,虎妖哑奴以及金先生三人也围攻上来了。

  高渐离两人背靠窗户,各守半边,倒也勉强应付住了农家三个高手的围攻——主要是金先生划水比较严重。

  田虎田蜜田仲这三个田姓的人此时也都不急着动手。

  应对着敌人接连不断的攻击,高渐离帮着大铁锤勉强挤出了一点空隙,想要打破窗户,开出生路。

  结果卯足了劲一锤子砸上去,没烂!

  哐哐又是几锤下去,窗户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反倒大铁锤的虎口震的生疼,窗户上裱糊的纸也被他震碎了,但是窗棂却完好无损!

  仔细一看,那一根根竖杆组成的窗棂分明是用青铜浇筑而成——估计整栋屋子的主体结构都是由青铜构成的。

  田虎这个逼也是够阴的,给自己大本营修成了个铁桶!

  “混蛋,居然是青铜做的!”大铁锤忍不住骂了一句。

  “闪开!”高渐离低喝一声。

  二人立刻互换了位置,换大铁锤顶在前面,而高渐离则全力催动真气,森白的寒气从水寒剑上不断蔓出,延伸到整扇窗户上,很快就把窗户给冻成了一整块冰坨。

  尽管高渐离的速度很快,但大铁锤还是在三大高手的围攻下陷入了险境,即将被金先生一剑刺中脖颈。

  好在高渐离及时回援,一剑挑开了金先生的攻击,同时再次指挥道:

  “再来!”

  大铁锤毫不犹豫的反身起跳,用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双手握紧锤柄从上至下一锤子砸了过去。

  一连串的咔嚓声响起,窗户应声而碎。

  大铁锤猫腰一钻,从窗户中翻了出来,高渐离紧随其后反身跃出。

  接着二人立刻开始奔逃,农家的人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

  大泽山的一角,季布安身的小木屋内。

  看着震惊的季布,英布沉着脸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这孩子其实……是已故的昌平君之女——涟心。”

  “在昌平君死的那一年,她才刚刚出生,后来楚国灭亡,昌平君夫人辗转几度之后才将这孩子托付给了我照看。”

  听完这番话后,原本心态比英布轻松不少的季布一下子也紧张起来了。

  这孩子是昌平君之女的话,和他之间的关系可就不止是从英布这边算这么简单了。

  这一定不能让她出事啊!

  季布猛地抬头看向魁梧的典庆,质问道,“那你的目的呢?难不成真是来斩草除根的!?”

  典庆沉闷的回应道,“奉扶苏公子之命,前来保护涟心殿下的安全,以免她受到农家之乱的波及。”

  “哼!他会有那么好心?”英布冷哼着质疑了一句。

  典庆没有继续回应他——英布信不信与他无关,他来只是为了保证涟心的安全。

  季布倒是相信了几分。

  昌平君起事虽然没能成功,但他在楚国人心中却是很有分量的。

  当年陈郢之乱的始末,季布因为一些私人原因了解的也比较多。

  扶苏杀死自己的舅舅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各自为政而已,揪着不放没什么意义。

  而关于昌平君的亲眷这一点,他则更为清楚。

  昌平君决定起事,自然不会还把自己的家眷留在咸阳,早就都跟着他转移到了陈郢。

  不过后来却一直没有进一步把人送回楚国。

  再后来陈郢事败,按理说昌平君的家眷肯定活不下来,但事实是昌平君的夫人和两个女儿都成功逃回了楚国。

  保住了她们母女三人的,正是长公子扶苏——这也是扶苏在陈郢之乱中留下的最大话柄。

  扶苏压制陈郢之乱的后续影响进一步扩大化尚且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强行包庇昌平君的家眷,已然是合情但不合法理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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